昨晚胖子打電話過來,商量他大婚,我們怎麼去鬧的事,才被他說起時間,冷不覺得,已經10月結束了,而不遠的11月,我將又面臨一次人生的大考。
這幾天沒天沒葉的玩,根本就沒有想到這次考試,也沒想到如果考不上,我該去哪裏。一堆一堆的人,去面試這單位那單位,我現在都能坐的住,我們一遍玩遊戲,一邊互相說,那單位不好,人家就不要咱們專業的,呵呵,太會自我安慰了。
去胖子哪裏,來回得花5天時間,本就緊張的11月,我越發想起就心慌。
什麼還都沒有開始,卻已經想到了結果。
小強說,他現在很為難。為了女人,去一個自己不想去的地方,等簽了協議,女人才說覺得太虧欠他了,讓他委屈。好歹,還能知道這點。
其實,他還好,知道自己去的地方,哪裏有一個自己愛的人,愛自己的人在等著他,不管工作如何,總還有希望在,即使很小,也在生長。
我去北京,在哪繁華的廢墟上,找不到自己紮根的理由,回來,這裏仍沒有希望的方向。
想回家,可始終,家人覺得,回去意味著自己的自甘凡夫。也許他們都比我心存高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