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程的第一脚就是天坛,按照公交优先的办法,首选公交方便的就是天坛了,到天坛公园第一感觉,就是离开市中心之后摆脱的那种嘈杂,然后就是空气的清新。当个北京人不容易,要呼吸新鲜空气还得买张公园月票啦。在后来的行程之中,到北海公园也是感觉空气格外的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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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到达北京之后,第一次接触红墙琉璃瓦,因此挺有冲击力。
特别选取了北京的几个特写。
一个是檐角,一个是门钉,一个是青瓦,然后是青色古老的砖。
来到北京第一眼就是青色的砖,是为了保护北京的古老与历史,就是我们住的胡同,也是新的砖头然后涂上了青色。
正好在第二天,遇上一位土生土长的宾馆员工,闲聊之中说的。所住的地方,是钱市胡同,八大胡同都是在前门大栅栏地区,但给我的感觉,不是那么的特别。因为在我老家古镇,也有这样的胡同,而且我的记忆之中,还有那种古老的石块的,而北京就没有,况且那些古老的胡同之中,除了旧之外,特色不是那么明显。唯一说特别的,是星罗棋布的小店,还有麻将桌,都是未改造的痕迹,有些破旧,而不是古老。
这与后来去恭王府之后出来到烟袋斜街看到的老的人家特色不一样的,那些老的人家就是古老的北京特色。
现代的脚踩在古老的历史上。就是不太清楚,这些砖头是否有着古老的历史,还是硬被旅游的脚步踩出来的。
再来说说【门钉】的百科:
门钉
北京故宫的宫门,两种门饰很醒目,除了铺首,冉就是金光闪闪的门钉了。门钉纵横皆成行,圆圆的,挺大体量的凸起,与那厚重的门扇正相称,足以壮观瞻。门钉本是出自木板门的工艺需要,但是到后来,门钉的装饰性意义似乎更为重要了。并且,其美化门面的形式,接受了中华文化多方面的给予。
门钉数量,便有讲究。《燕都》杂志曾刊殷文硕单口相声《漫话燕京》:
连大门上的门钉全分等级。皇宫城门上的门钉,每扇门九排,一排九个,一共九九八十一个。在古代呀,"九"是最大的阳数,象"天",所以,皇宫的门钉,是九九八十一个。哎,唯独东华门的门钉少一排,是八九七十二个。为什么呢?那时候,文武百官上朝都走东华门,这门是给文武官员准备的,所以少九个门钉,剩七十二个啦。王府的门钉是七九六十三个;公侯,四十九个;官员,二十五个……到咱们老百姓家,一个不个!不信?您考察呀,只要不是官府,多阔的财主——磨砖对缝影壁,朱漆广亮大门,那门上一个门钉没有!要不怎么管平民百姓叫"白丁儿"呢,哎,就从这留下的!
"白丁"云云,逗乐而已。门钉数目体现着等级观念,是不错的。清代规定,九路门钉只有宫殿可以饰用,亲王府用七路,世子府用五路。宫门饰九九八十一颗钉,因为"九"是最大的阳数,《易·乾》"九五,飞龙在天",古代以"九五之尊"称指帝王之位。
清宫门钉均横九纵九数目,唯独东华门例外,来了个八九七十二颗。这自然引人注意,生出诸多解释。相声中说因为官员由此门进出,所以少了九颗。也有人推测,工匠失误,钉做大了,只好装八路钉。这推测很难站住脚,东华门是紫禁城重要的门,此其一;再者,给皇家做活儿,当儿戏能成?那可是要掉脑袋的。有种解释说,清代帝后灵柩自东华门出,生为阳,死为阴,门钉用偶数,偶数属阴。另有解释,沈阳故宫大清门为三十二颗钉,偶数;东华门向东,门钉如此取数,是一种有意的呼应,体现了清王朝对其发祥之地的怀念。
关于门钉数目,北魏杨囗之《洛阳伽蓝记》记永宁寺佛塔"四面,面有在户六窗,户皆朱漆扉上有五行金钉,其十二门十十四扇,合有五千四百枚"。依此算来,每扇门上门钉五行,每行即为九颗钉。
然而,中国营造学社的古建筑专家刘敦侦1936年在河南少林寺发现,金元时代古塔"门钉的数目,无论纵横双方,均极自由,无清代仅用奇数的习惯"。例如,金代正隆二年(115年)西堂老师塔,门为双扇,每扇排列门钉上下四行,每行四钉,两扇共计三十一二钉。年代更早,是山西五台山佛光寺大殿殿门,门背面有多处唐代题记。这板门后面用五道福,每道福在门扇前面钉一行门钉,每行十一个钉。这反映了门钉的结构功用,也说明讲究门钉数目是后来的事。
白丁白丁,大门无门钉,虽是说笑话,却并非凭空诌出。蒲松龄《聊斋·娇娜》描写狐仙幻化的宅子,只几个字:"金沤浮钉,宛然世家"。这里,将门钉与世家相对应,反映了一种社会存在,是虚构的小说里写实的笔墨。
门钉,古代俗称"浮沤钉"。其来源,同鲁班发明铺首的传说搅在一起。传说鲁班模仿蠡之善闭,创制铺首。门钉也仿螺狮,请读宋代程大昌《演繁录》:
今门上排立而突起者,公输般所饰之台也。《义训》:"门饰,金谓之铺,铺谓之钅区,钅区音欧,今俗谓之浮沤钉也。"
"排立而突起者",当指门钉。浮沤,水面的气泡;"浮沤钉"这一俗称,该是概括了门订造型的称谓——装饰在门扇上,如浮于水面的泡。《聊斋·爱奴》有"沤钉兽环,宛然世家"的句子,当是门钉、铺首并举。这就是说,蒲松龄所言"沤钉"系指门钉,而不是铺首。
门钉被纳入民俗活动,明代沈榜《宛署杂记》说:"正月十六夜,妇女群游,祈免灾咎,……暗中举手摸城门钉,一摸中者,以为吉兆。"结伴而游的妇女们,走叫"走百病",过桥说是"度厄"。病、厄全抛,再试一试运气,去摸城门门钉,一摸而中,欢声笑语,该是富有情趣的场面。
门钉在民俗活动中获得神秘意味,摸一摸,有病者去病,无子者得子。请看明代万历年间《长安客话》"金铜钉"条:
京都元夕,游人火树沿路竞发,而妇女多集玄武门抹金铺。俚俗以为抹则却病产子。彭季囗试礼闱时,与客亦在游中。客曰:"此景象何所似?"彭曰:"放的是银花合,抹的是金铜钉。"乃苏味道"火树银花合"、崔融咏张昌宗"今同丁令成"句也。
"金铜钉"、"今同了……"的文学游戏,借助谐音。这谐音方式,至少那个"钉",甚至那"金"那"铜"的谐音,都可以用来解释摸门钉的风俗。美国学者W·爱伯哈德《中国符号词——隐藏在中国人生活与思想中的象征》一书注意到这一点:
将钉子锤进东西内,既是一种加固的方法,也是一种辟邪之法。从前,在中国人的大门上,常常可以看到以钉子钉着美杜莎式的恶魔头,据说这是为了防止疾病,或者是为了促进早日生子。这大约是因为"钉"与人丁的"丁"同音的缘故。
这位美国学者同时谈到门钉和铺首,说的是"钉"之音的民俗意义。
摸城门钉的风俗,隐含着生殖崇拜的遗风。明崇祯年间刘侗、于奕正《帝京景物略》记,正月十五前后摸钉儿,妇女们"至城各门,手暗触钉,谓男子祥,曰摸钉儿"。城门门钉的造型和体量,容易使人产生这方面的联想。因此,摸钉儿总是要手暗暗地摸、心暗暗地喜。《帝京景物略》录有一首《元宵曲》:
姨儿妗子此间谁,问着前门佯不知。
笼手触门心暗喜,郎边不说得钉儿。
摸门钉风俗又不局限于北方。1930年《嘉定县续志》记:
中秋,比户竞焚香斗,并陈瓜果、月饼祀于中庭。妇女踏月摸丁东。摸丁东者,夜至孔庙门上扪其圆木,谓可宜男。此风于光绪中叶后已渐不行。
20年代福建《兴化莆田县志》,正月十六夜"有过桥、摸钉之俗。……暗摸城门钉,谓之'吉兆'"。
具有装饰意义的门钉,经古人这么一摸,又被磨出信仰民俗的光华来。这是属于平民百姓的光华,它汇入中国门文化的熠熠光华之中。
门上还有【铺首】兽面衔环辟不祥
铺首造型之精美,明清皇宫大门所饰用者可称代表。这枚铺首,呈长圆形,兽首下面,分上下两层。上层形若衔环,饰以飞龙戏珠图案,叫做"仰月千年铞",只具装饰效能,而无门环功用。这一层之下,有飞龙饰纹衬托"仰月千年铞"。铺首在朱漆宫门上,同金色门钉相互映衬,显示出皇家建筑的帝王气派。
铺首别名金铺、金鲁。汉代司马相如《长门赋》:"挤玉户以撼金铺兮,声噌囗以而似钟音。"描写叩响门环的情形,玉户金铺的视觉效果,和金属碰撞的听觉效果,画面加音响。唐代诗人薛逢《宫词》"锁衔金兽连环冷",写处于静态的铺首。
与兽面铺首相类,是【门钱】。门钹状似钹,周边通常取圆形、六边形、八角形,中部隆起如球面,上带钮头圈子。普通民宅门上的这种门钹,样式简洁,却不乏装饰美,有的还带着吉祥符号,如外沿圈以如意纹(图21),或镂出蝙蝠图形。
兽面衔环辟不祥:铺首
门扇上安装拉手,便于开门关门。金属门外可充此用,且是一种装饰。叩环有声,是在敲门上铸有一对门环(图18)。
主要具有实用价值的门环,又往往配以装饰性的底座,即铺首——含有驱邪意义的传统门饰。《汉书·哀帝纪》"孝元庙殿门铜龟蛇铺首鸣",唐代颜师古注:"门之铺首,所以衔环者也。"
铺首多为铜质,也有铁制者。汉成帝时的一首童谣,说到铜色青青的铺首:"木门仓琅根,燕飞来,啄皇孙……"歌谣影射皇后赵飞燕的得宠。作为和下场,写《汉书》的班固说:"'木门仓琅根',谓宫门铜锾,言将尊贵也。"以宫殿木门上的铜铺首,隐言赵飞燕将被立为皇后。颜师古释:"铜色青,故曰仓琅。铺首衔环,故谓之根。"三字"仓琅根",形、色兼备,尤以"根"字用法绝佳。这三三字被后世传为铺首的异名。
古代铺首的造型,汉拿元庙殿门所装为龟蛇之形,这是四象之一——北方玄武。南方朱雀的形象也被嵌在门上,近年出版的《汉代图案选》,载有朱雀、双凤、羊头铺首。虎、狮、螭等兽头状铺首,猛兽怒目,露齿衔环,则将威严气象带上大门。早期铺首的实物,有秦咸阳宫遗址出上青铜铸件,造型为虎头变形,双目圆睁,铸纹流畅,已是精品。
铺首以威严斥诸视觉。在这一门饰形式里,包含着丰富的文化内容。它是当门的辟邪物,如清代《字沽》所说:"门户铺首,以钢为兽面御环著于门上,所以辟不祥,亦守御之义。"
铺首兽头,大约是由螺形演变而来。其发明权,古人记在建筑业的祖师鲁班名下。这似乎是一种因循惯例的做法,不难理解。北宋高承《事物纪原》罗列了两种说法:
《后汉书·礼仪志》曰:施门户,代以所尚为饰。商人水德,以螺首慎其闭塞,使如螺也。《百家书》曰:公输般见水蠡,谓之曰:"开汝头,见汝形。"蠡造出头,般以足画之,蠡遂隐闭其户,终不可开。因效之,设于门户,欲使闭藏当如此固密也。二说不同。《通俗文》曰:门扇饰,谓之铺首也。
"商人水德"而选螺饰门户,是替商代人拉五行说为旗帜。鲁班画蠡,创制铺首的故事,迟于商,而至周,晚了一个时代,却更多几分大众情趣。蠡,即螺。两说虽相异,但异途同归,不仅都取法螺狮,而且均看重螺的谨其闭塞、闭藏周密,着眼点也是相同的。
元代人的作品中,又出了"户列八椒图"的描写。王实甫《西厢记》剧末"沽美酒"唱词:"门迎着驷马车,户列着八椒图,娶了个四德三从宰相女,平生愿足,托赖着众亲故。"驷马车、八椒图,形容显贵。白仁甫《墙头马上》:"你封为三品官,列着八椒图。"同一用法。值得一提的是,元代李肿《日闻录》广罗有关铺首的材料,却未及椒图。
椒图何谓?明代陆容《菽园杂记》讲"古诸器物异名",举出十四种,如"囗囗其形似龟,性好负重,故用载碑","螭吻其形似兽,性好望,故立屋角上","宪章其形似兽有威,性好囚,故立于狱门上","兽吻其形似狮子,性好食阴邪,故立门环上",等等。其中说到椒图:
椒图其形似螺蛳,性好闭口,故立于门上,今呼"鼓了"非也。……词曲有"门迎驷马车,户列八椒图"之句,八椒图,人皆不能晓,今观椒图之名义,亦有出也。
关于铺首来历的故事,说它如螺似蠡而好闭;陆容所说的椒图,正具有这些特点。"椒图其形似螺蛳",事情到此并未完结。明代杨慎《艺林伐山》将龙生九子的传说写进书里,椒图由"形似螺狮"而变成了龙子。杨慎写道:
龙生九子不成龙,各有所好,囗囗、鸱吻之类也。椒图,其形似螺蛳,性好闭,故立于门上。词曲"门迎驷马车,户列八椒图",人皆不能晓。今观椒图之名,亦有出也,见《寂国杂记》。又,按《尸子》云,法螺蚌而闭户。《后汉书·礼仪志》,殷以水德王,故以螺著门户。则椒图之似螺形,信矣。
世上本无龙,龙的神话由人创作。创造出龙,且又编造龙神话的枝枝蔓蔓,于是有"鲤鱼跳",有"生九子"。关于龙生九子,两说并存:蒲牢、囚牛、睚眦、嘲风、狻猊、霸下、狴犴、囗囗、蚩吻为一组名单,另一组是宪章、饕餮、蟋蜴、(虫蛮)(虫全)、螭虎、金猊、椒图、(虫刀)多、鳌鱼。后一个系列里包括椒图。
椒图的形象也是兽首街环(图19)。作为龙的九子之一,其"形似螺狮,性好闭,故立于门上",由商、周人模仿螺蛳,到椒图"形似螺狮",形式未变,变化的只是源出。螺为水族,归于龙的家族应该说是顺理成章的事。成了龙子,就唤它椒图。包含在形式里的内容,则像是陈年老酒,窖了几下年,即所谓"性好闭"——以螺之闭,来强调门之闭。铺首兽头的威形厉志,那戒奋与示威合一的形象,透出的上是酿酒初始时的香醇。人们可以这样品味,它貌似威加外界的样子,其实只不过躲进"螺壳"成一统,"守御"慎闭塞而已。闭藏周密,——铺首将一种精神,在朱漆的黑漆的门扇上展示了几干年,它透露着属于中华门文化精髓的东西。
附带说明,龙生九子是一个古老的传说,其原型当与《后汉书·南蛮西南夷列传》所载故事有关:
哀牢夷者,其先有妇人名沙壹,居于牢山。尝捕鱼水中,触沈木若有感,因怀囗,十月,产子男十人。后沈木化为龙,出水上。沙壹忽闻龙语曰:"若为我生子,今悉何在?"九子见龙惊走,独小子不能去,背龙而坐,龙因舐之。其母鸟语,谓背为九,谓坐为隆,因名子曰九隆。及后长大,诸兄以九隆能为父所舐而黠,遂共推以为王。
龙生十子,其中有一个名叫"九隆"。这传说,早见于《风俗通》和《华阳国志》。哀牢夷即今云南省哀牢山地区彝族。
我们在正阳门城楼的时候,解说员就有解说【摸门钉】的说法。
春节期间,在古都北京的正月十五日夜,有一个妇女进行活动的民俗,就是“走桥”与“摸钉”。
所谓“走桥”,就是正月十六日夜里,妇女结伴行游街市,凡有桥处,相扶而过,这样就能“消百病”。所以,又叫“走百病”。凡是不过桥的人,就不能长寿。明代吏部尚书周用对这一风俗作了非常生动的描写:“都城灯市由来盛,大家小家同节令;诸姨新妇及小姑,相约梳妆走百病;俗言此夜鬼穴空,百病尽归尘土中;不然今年且多病,臂枯眼暗兼头风。”
所谓“摸钉”,就是在“走百病”时,必须经过正阳门,用于摸门上的铜钉,这样可以生个男孩。《水曹清暇录》:”正阳门上摸铜钉,云宜男也。”
京师的这一风俗,始自元代,到明清两代更为盛行。随着科学的发展,人们文化水平日益提高,这一迷信色彩的活动就逐渐绝迹了。
PS:在去北京旅游之前,还没有准备这些资料的,回来补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