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自己是因为看到Muller的一个实验,觉得这个实验可以解决唯物、唯心之争才开始认为心理学不错,然后就开始考,之前一直喜欢的都是李泽厚、黄仁宇,这是我的第一个转折。到zsu,跟周老师,开始做DP,这是第二个转折,期间愈加认识到方法的重要。来了bnu,跟辛老师,开始做education measurement,这是第三个转折。
转来转去,离最初进这个门的动机已经越来越远,偶尔有一些回放,比如联系起昆德拉的《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和因果推论,不过,之前的纠结已经如灯影里的桨声,飘远了。
有些答案恐怕就是生命本身,比如,生的意义;有些问题,可能只是少年的想像。现在来看,也许好笑,也许是浪漫。心理学家也不乏浪漫,比如人有自由意志吗,用fMRI做做看,可是似乎还是太少。
我关心什么呢?对于人性的光芒和昏昧,我关心什么?你能坚持一个人打扫公共卫生吗?你相信人死后会进入另外一个世界吗?什么样的爱才是真正的爱?在控制和自由之间,你选择什么?你相信“母体”(矩阵革命)存在吗?
我得迎接我的第四个转折,寻找有想象力的心理学?